滚躲过了这凌厉地一锤,提起手中短锤与景云乱打,又是一阵恶斗,竟丝毫分不出胜负。
远处的吴玄见状,眉头拧成了大刀疙瘩,沉吟良久,一拍马匹向厮杀正酣的两人飞弛而至,大手直取两人手中武器。
景云与壮硕大汉皆是全神贯注对阵,哪注意吴玄突入而至,不甚之下被他抢走手中兵器,顿时错愕愣怔地盯着他,一脸惊疑不定之色。
吴玄将两把短锤掷于地上,对着二人肃然拱手道:“在下以为两位武艺平分秋毫也,再继续对战下去也无必要,不若就此握手言好,也算英雄相惜。”
壮硕大汉闻言一愣,随即又猛然大笑道:“你这小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俺好久没这么痛快地与人比试对阵,过瘾足矣。”
景云对着壮硕大汉一拱道:“某只为夺回自己的马匹,杀人闯寨也是无奈之举,今日见足下武艺惊人,已是心生敬佩,如能化敌为友实乃某之心愿。”
“吔,真是不打不相识也!”快步而来的布衣士子拍手笑道,“既然如此,大块头何不邀请我们去你寨中痛饮一番,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吴玄见他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正要出声训斥,谁料壮硕大汉已是爽朗笑道:“小子此言正合俺意,若三位不嫌弃,秦仲自当美酒大肉款待贵客。”
“还是大块头爽快。”布衣士子白了犹豫不定的吴玄一眼,嘻嘻一笑,兴奋得小脸儿通红:“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我也去尝尝山贼们的生活。”
“玄兄?”景云张了张嘴,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。
吴玄摇着头无奈一笑:“既来之则安之,走吧,也不要拂了秦兄的一番好意。”说罢,三人跟着壮硕大汉进了营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