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在下方的菲斯威憋得实在耐受,他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。可是身体悬空,又使不上一点力气来,慌乱中,他只好再次尝试着挣扎了几下,可是依然无济于事。
菲斯威心里不免暗暗的想道:“你这个该死的眼镜蛇,竟然敢故意整老子”,随后一狠心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张开了自己的满嘴大黄牙,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嗷……”正准备将菲斯威头部挪开的马坤,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下身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再也顾不得其他,双手一松,弓着身子成虾米状,双手握着自己的跨部,满脸痛苦的表情,那种钻心的疼瞬间弥漫全身,脑子一片空白,额头上都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噗通”,菲斯威双手失去了束缚,整个人在重力的作用下跌落在地,他双腿早已失去知觉,并没有感到痛楚,反而迫不及待的深呼吸,满是享受的样子,心里想道“能呼吸真好”,哪怕他很讨厌大海,但是现在闻着迎面吹来海风的腥味,他都觉得很幸福。
随后又想到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,全是拜马坤所赐,于是他眼神一凛,向对方看去,可是话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,因为他似乎看出来了马坤的异常,刚才自己只是“顺嘴”这么咬了一口,难道威力就这么大,虽然菲斯威心里觉得对方这是咎由自取,谁让他故意使坏来着,可是看到马坤捂着的部位,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而就在此时一阵掌声突兀的响了起来,叶凡满脸鄙夷的看着两人说道:“精彩,真是太精彩了,没想到两位兄弟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好”。
而一旁的王秋堂早已傻了眼,刚才那一幕因为角度的原因,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确实有些匪夷所思,就像看电影一般精彩,特别是王秋堂对于这方面的东西本来就很感兴趣,随后他也懒得翻译了,看错满脸邪恶的表情,走了上来,看着两人说道:“那个,兄弟真是不好意思,刚才我没怎么看清楚,能不能在来一次”?
听了王秋堂的话,众兄弟眼睛一黑,真货也太能耍宝了,居然这种点子都能想得出来,这不是强人所难嘛,你看看一旁的马坤,一次就把他咬成这样了,就算人家再基情,再来一次的话不是直接可以给他搞断了。
而地上的菲斯威则有一种,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到,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个动作,竟然被人误以为是玻璃了,冤不冤。一旁,马坤早已疼痛的说不出话来,非常担心自己的命根子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。哪还有心思管其他,而菲斯威就不一样了,他连忙解释道:“这个,那个,其实不是这样子的,你们误会了”。
哪知王秋堂大手一挥,直接打断了对方,随后凑的更近一些,盯着两人的胯部看了看,满是好奇的样子说道:“什么这个那个的,现在都讲究恋爱自由,放心好了,我们是不会歧视你们的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还真好奇你两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”,说道这里,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拍了拍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实在是抱歉,我忘了刚才由于你们太过于基情,那位老兄的估计已经废了,对了男男之间的那个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”。
一旁的叶凡则抱着双手,满脸戏虐的看着几人,他虽然一点都听不懂两人说什么,但是没关系啊,由于常年一起执行任务的缘故,几兄弟之间的默契已经非常深了,换句话说,叶凡只需要看到王秋堂现在猥琐的表情,便能将他的意思猜得八九不离十。反正现在时间还早,他们一点都不急,不妨先看看戏再说。
听了王秋堂的话,菲斯威都快哭了,他满脸委屈的说道:“哥可是纯爷们,性取向绝对正常”。
王秋堂一听这话,可不乐意了,随后非常严肃的看着菲斯威说道:“你说你们YN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谁说纯爷们就不能有基情了,谁说同性恋就是性取向不正常了,现在是民主型社会,我们应该尊重个人的选择,讲究民主”。
此时的菲斯威很是无语,王秋堂似乎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,现在居然和自己讲起了大道理,他暗暗的想道:“莫非这位老兄才是真正的玻璃”,想道这里,菲斯威浑身一颤,菊花一紧,伸出双手拉了拉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,防止春光外泄,满是警惕的看着王秋堂说道:“你别过来,你想干什么,我可是喜欢女的”。
看到菲斯威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子,王秋堂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句“奶奶的,感情对方反将自己当成玻璃了”,随后心生怒意的骂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受教啊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玻璃啊。好吧,我就问你一句,你敢不敢拍着胸脯说你不是弯的,你要是敢说,我就相信你是直男”。
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咬了马坤一口后,菲斯威似乎忘记了自己腿不能动这个问题,竟然很有耐心的和王秋堂理论了一番,似乎非要为自己正名不可。而现在,听了他的话,菲斯威顿时松了口气,心想“这证明方法也太简单了吧”,随后毫不犹豫的拍着胸脯说道:“我保证我不是……”,可是说道这里,感觉自己身后忽然一阵刺痛传来,让他的话音戛然而止,发不了声音。
正当他满心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