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剑寒光吞吐,在王越身前上下游动,如一条游蛇。Du00.coM
王越心中也有些疑惑,都这么晚了,为什么还有人在外面游荡。
要知道,在这太南山林之中,夜晚最是危险,风狼、毒蛇虫、猛兽之类的一些特殊妖兽都来捕食猎物,尤其是一些毒虫,稍不注意,就会被其给毒死。
可当王越走出山洞,见到在一侧立着的人,突然脸色一变。
“竟然是郑丘?!”
只见外面月光清澈明亮,在这一片平坦的草地上,正站立着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。男子眉目俊朗,可是其皱着眉头,身上的衣衫也很破烂,沾染着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。
郑丘手中拿着一闪烁明灭不定的符箓,好像站立不稳,咳咳咳~~~咳出一大片的血迹。
此时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,立刻一扭身——
手中的那道符箓就要飞出,可见到是王越郑丘手一收,把这符箓收了回去。
郑丘笑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原来是王越啊,你可真是好算计啊,祸水东引,先是在我们两人身上泼猴儿酒,引起长臂猿王的注意,而后更狠,直接把那丹鼎抛给了我们。”
“使得武炽直接被长臂猿王一掌拍死,我也被另外的一头虚丹境界的妖兽追杀!”
“你这着招借刀杀人、祸水东引,真是玩的炉火纯青啊。”
郑丘眼睛直看着王越。
王越冷哼一声,身前的飞剑剑芒吞吐,时刻防着郑丘,道:“我好算计?是你好算计吧?若不是你们两人心思不正,我又怎么会把丹鼎扔给你们两人?直接扔给其中的一头妖兽,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是更好吗?”
“你!?”
郑丘不由气结。
的确,王越说的很对,是他们心思不纯在先,甚至他们两人一开始邀请王越去吞噬那雷炎龙的雷炎也是不怀好意。可事实虽然如此,但郑丘却依旧非常生气,他认为自己等人这样做的并没有不对,也没什么不行,可王越这样做就不行。
“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让我受了重伤,让武炽身死!这就是你的不对!你就要偿命!”
“不过,我记得,你身上还有猴儿酒吧?”
“只要你把身上的猴儿酒都给我,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。否则你就尝尝我这宝符的威力!”
“你不用怀疑我手中宝符的威力,我刚刚可是依靠这宝符,才能在黑纹角豹的爪下逃脱的!”
郑丘盯着王越,看他的表情,只要王越口中说出一个不字,他立刻之间就会把手中的宝符扔到王越身上。
王越心中大怒!
可表面却是冷笑,自己不对却不反思,反而怪自己?
这天下间有这样的道理?
“哼。”王越看着郑丘冷冷说道:“废话那么多干什么?手底下见真章吧?”
说着手一挥,只见寒光一闪,飞剑一震,化为无数剑影,在王越身前旋转起来。
“那就让你尝一尝……咳咳咳,我这狼烟宝符!”说着郑丘单手一挥,法力输出到符箓之上。
嗡~~~
只见郑丘手中的符箓一颤,而后符箓竟然变成了一缕缕的黑烟。
呜呜呜!呜呜呜!
一阵狂风从黑烟之中席卷而来,竟然把原本清亮的天色忽然染黑了。一阵狂风呼啸,树木飞石乱飞,这之中夹杂着郑丘的狂笑。
“死吧!”
顿时,黑烟化为七道利剑一般的剑气,狠狠朝王越缠绕而去。
王越心中一惊,想要避开。可就在这时,那黑烟化为的利箭却突然停滞不动了,在空中,倏地一下——
化为了原本的符箓。
呼呼呼~~~~
自燃,只眨眼的时间化为了灰烬。
王越一怔,立刻就反应过来,手一挥。
只见一道寒光划破长空,扑哧一下,郑丘瞪大了眼睛,小肚子突然喷出了血箭,而后郑丘身子一踉跄,砰的一下,躺在了地上。
“终于解脱了,终于可以脱离师傅的魔爪了。”
郑丘眼中竟然没有出现害怕和恐惧,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,他说了这句话后,喉咙里面就涌出了大量的血液,说不话来了,口中发出了“呵…呵…”的声音。
一蹬腿。
终于不动了,他死了。
王越手一伸,把飞剑收回,看着郑丘的尸体冷哼一声:“自作孽不可活!”
王越走到郑丘身前,弯下身子在郑丘的身上摸索一番,“据说郑丘是燕王朝七大炼气门派之一,丹鼎宗的弟子。也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宝贝?”
“只是他最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?师傅的魔爪?难不成他师傅对他很不喜欢?”王越皱眉,对其临死之前说的话很是疑惑。
摇了摇头,他并没有在意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