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在前世,吴轼也无法进行这样的操作。
他也分析过头哥的推头跑法,这需要相当高的感知力和控制力,不然后果就是赛车失控。
“太神奇了。”曾天意不可思议摇摇头。
“好的!我家里带了录像机,等会拷出来分析!”凌慷发言。
吴轼坐上自己的赛车,为了今天的演示,他特意让陈老板晚点送到三水去。
嗡嗡!
这个时候,后轮突然迸发出极大扭矩,在将赛车推了一把后,也失去抓地力,导致整辆车甩尾,使得原本无法转过来的车头奇妙对准了弯心。
吴轼再度回正方向后反打再回正,成功将甩尾的影响也消弭。
赛车半途停下。
“太猛了!”凌慷道。
“我其实并不建议你们这么跑,因为非常容易失控,而且废胎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!”凌慷有些沉默。
“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?”凌慷说完才意识到,能做到的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。
“不客气,也没教到你们什么东西。”这也是吴轼不想收钱的一个原因,他的跑法,无人能够模仿,哪怕他自己,换辆车也无法模仿!
“边走边说吧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凌慷和曾天意纷纷赞叹。
而如何界别极限,如何将极限放在该放的位置,则是赛车手们的差别了。
当你知道某个弯道的路线、极速时,你就明白相应的余量了。
“为什么?”凌慷问道。
“我明白了,基础的东西都是共通道理,但每个人面对的问题不一样,解题时靠的还是自己。”曾天意说道。
“好了,赛道也就讲完了。”吴轼拍拍手,和小伙伴一起踩赛道,也是一种乐趣啊。
“都行,随便整点吧。”吴轼的口腹之欲倒没那么强。
“有我最爱的哈密瓜!”凌慷赶忙跑去。
周末两天,吴轼都是在赛车场度过,现在他已经开始自己进行诸如跑步、俯卧撑、平板支撑之类的体能训练。
三水赛车场对于吴轼来说相当陌生了,或者说,接下来的所有国内卡丁车赛道,对他来说都相当陌生。
因为第一站的亮眼表现,不少人都在关注他。
当然,吴轼并不会因此觉得孤单、落寞。
“你真是第一次跑?”
“看你练习赛游刃有余的。”凌慷不信。
“那还慢?!”凌慷更加不信了。
“这站冠军估计又是你了。”曾天意说道,语气有几分无人察觉的低沉。
“他这一站好像没来?”曾天意道。
“嗯,他妈妈被人举报贿赂其余车手,调查后被禁赛了。”吴轼说道,这事关联到他,所以赛会也告知他了最新情况。
“那我可不放水了哦。”吴轼也笑道。
而曾天意在一旁,却只是维持着笑容,并没有说什么。
三水赛道都是大开大合的弯道,以直角弯和U型弯为主,不是吴轼擅长的类型,但在当前组别取胜,也十分轻松了。
“骗子!骗子!你就是个大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