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觉得舒服,闻岁不自觉地偏了偏,又往嘴巴上蹭了几下,舒舒服服地人当个大抱枕。
实在是太近,近到彼此心跳都要共振成一的频率。
江暗闭着眼缓了几秒,缓不过去,盯着洁的天花板失。
忍了一会儿,破罐破摔地贴着人的脊,人牢牢按进怀里,再次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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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岁是被几闹铃叫醒的,准确来说,是那句“江暗是闻岁的手下败将”,在空『荡』的房间里循环播放,相当提醒脑。
『迷』『迷』瞪瞪的睁了眼,手指触碰到的是有些坚硬的肌肉,想要开口,却发现被压地喘不上气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闻岁嘟囔出,用推了一下,没推动。
江暗按着的脖颈,晨起的音带着一点哑:“别动,再睡会儿。”
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音,闻岁猛然睁开眼睛,跟那双因为被吵醒而带着有些不耐烦的眼睛对上。
江暗看了一瞬,又懒散地闭上眼:“很困。”
“『操』,你怎么爬我床上来了?”闻岁猛然推了人一,又回忆起昨晚的举动,勾着人的浴袍腰带人从床边缘又拉了回来,“不好意思,睡糊涂了,是我你弄上来的。”
江暗:“……”
这么一下,倒是彻底清醒了。
压着床沿,翻身关掉手机闹钟,看了眼时间,十二点整,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又新翻回去,懒懒散散用胳膊枕在脑袋,偏过头看人:“你还睡吗?”
“不睡了,我昨天睡得挺好,我决定给这家店五星好评。”
“我睡得一般,就睡着两三个小时。”
“怪不得你这黑眼圈这么呢,这么舒服的床都睡不好?你才是少爷吧?啊,江少爷。”闻岁狐疑地盯着人,隔着很近的距离细细打量。
两人再度贴近,说话间,感觉呼吸都要缠绕上对方。
江暗抬手抹了一脸,往退了一寸,才漫不经心说:“你压得我睡不着。”
这话落入耳中,闻岁彻底气笑了,躺在枕头上瞪人:“你这是怪我睡相差?我就活该让你睡地上。”
“没怪你,怪我自己。”江暗半闭着眼,在心里补了一句,定不够。
闻岁一整晚都抱着自己不放,被这么勾着,心思旖旎了一整夜。
两人各怀心思,房间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那闹钟怎么回事?是昨天的录音?”闻岁知觉地问了一嘴。
江暗嗯了一,慢条斯解释:“你不是录下来就想让我当闹铃么?满意了?”
闻岁勾了一下唇角,昨晚那点儿不愉快的情绪,瞬间烟消云散。
正准备说点儿什么,门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,江暗人按回床上,低说:“你躺着,我去开。”
松开的睡袍随意系了一下,拉开房门,和站在门口的人打了个照面。
虽然过闻岁念叨过无数次,季小屿倒是从来没见过江暗,看到陌生的脸,微微愣住。
滑动着手机上的信息反复检查,嘴里嘟囔说:“4313号房,没错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闻岁撑着床铺,从里面探出大半个身子,懒洋洋打招呼。
到熟悉的音,季小屿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,帅是帅的,身材也好,就是过于衣冠不整,感觉睡袍一碰就能掉下。
又忐忑看向屋子里面的光景,被子凌『乱』的散落在床上,挡在闻岁的腰间,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见,『露』出光洁的肩颈线条。
此情此景,两个男人,双人大床,颠鸾倒凤。
季小屿看向闻岁的目光变得慎起来。
没看出来啊,爹在外面玩这么花哨。
闻岁看着门口的人一动不动,不悦道:“愣着干什么,进来,我们今天一起玩儿。”
季小屿捏紧行李箱,脑子里闪过『乱』七八糟的想象,音颤抖:“我们三个……一起……玩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