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产量如何?”
张静修道:“还行吧!”
朱翊镠道:“就那样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发声。
张静修心里鄙夷朱翊镠,娘的,产量是看得见的东西,能隐瞒吗?不挣钱,将成本往高的说不就行了?没教你,就胡说,白痴!
“到底行还是不行?”
“回娘娘,产量还凑合。”张静修连忙回道,怕朱翊镠抢话,“就是大冬天的种植,投入成本较高,又要烧暖气,又要搭建大棚,上面还得加一层塑料布隔温,最后到底能挣多少钱,臣心里也没底,毕竟是头一遭,当作实验来着。若是真能挣钱,往后就可以作为一个产业来经营,像‘老张煤业’一样。”
咦?朱翊镠听了心里一乐,老张说话就是牛逼啊!哎,以后在娘亲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妙啊。能者多劳,那可是老张自己说的。
李太后心里原本是有气,大冬天种植什么大夏天的果蔬?还想着罚他们跪,可听张静修这么一说,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,总不能老是被打脸吧?
说人家囤积楠木脑子进水了,最后人家大挣一笔;
说人家购买肖家村亏大发了,最后价值几百万他都不卖;
说煤炭有毒,最后人家搞出无烟煤,不仅证明无害,而且还证明是取暖御寒的神器……
即便这次仍然怀疑,李太后觉得也要忍一忍,只要确认是张静修的主意不是忽悠潞王不是潞王胡闹就行。
先等等看,万一不靠谱,再责罚不迟。
若总被张静修打脸,岂不有枉他对自己的一顿美赞?还聪明什么劲啊?
看,现在儿子都学聪明了,这次进宫不再吹嘘,低调得很,问他挣不挣钱,不挣钱:问他产量如何,就那样,生怕说好,生怕说自己挣钱,谁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?
这件事暂且放一放,先不追究。
李太后决定,于是转向另一个话题,冲朱翊镠道:“潞王,最近秦雯雯在忙啥?为何不见她进宫请安?”
朱翊镠脸色微微一变,不过,这家伙的演技真是没得说,立马儿镇定下来。
这个问题,张静修其实也想问,最近秦雯雯总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,上回想进去问候一声,还被拒绝。
张静修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一副臭流氓的形象吧,可他自认为是一位受过荣辱观教育的五好青年,不经允许,是不会轻易进出女孩子的闺房,包括小亲亲的。
这会儿李太后问及,刚好可以听一听,毕竟秦雯雯是朱翊镠的贴身侍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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